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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 558-599

 "我不是一个信教的人,但我禁不住从宗教角度看待每一个问题。”
  1. 维特根斯坦基本上是一个“无神论者”,不属于也不积极的去寻找任何一个宗教。
  • 无神论者在具有宗教文化的西方,是一个很大声的宣告(群魔里的基里洛夫)
  • 维特根斯坦“圣徒式”的生活标准
  • “为了上帝的荣光”写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光

 

  1. 《维特根斯坦传》第二十七章:故事终

本、安斯康姆、斯麦瑟斯和德鲁利聚在贝文家里陪伴维特根斯坦,直到他去世。斯麦瑟斯带着康拉德神父来了,但没人能决定康拉德该不该说出通常对临终之人说的言辞,并给予他“有条件赦免”,直到德鲁利想起,维特根斯坦曾说希望信奉天主教的朋友为他祷告。事情由此得以决定,他们全都去维特根斯坦的房间,康拉德背诵教仪祈祷文时,他们全都跪下。之后不久贝文医生宣布他死了。

 

第二天在剑桥的圣贾尔斯教堂为他举行了天主教葬礼。之所以决定这么做,仍然是凭借德鲁利的一段记忆。他告诉其他人:我记得维特根斯坦告诉过我托尔斯泰生活中的一件事。托尔斯泰的一个兄弟去世时,当时是俄国东正教会严厉批评者的托尔斯泰叫人请来了教区神父,把他的兄弟照东正教仪式安葬了。​“那么,”维特根斯坦说,“这正是在类似的情况下我要做的。​”德鲁利提起这事时,每个人都赞成由一位神父在墓地旁说出每一句通常的罗马天主教祈祷词,但德鲁利承认:“自那以来我一直为那时我们那么做是否正确而困扰。​”德鲁利没有细讲,但他的困扰也许源于这一疑虑:那个托尔斯泰的故事是不是完全适合维特根斯坦的情况。那故事的要点在于,虽然托尔斯泰自己不是东正教会的拥护者,但具有尊重自己兄弟信仰的感情。但在维特根斯坦这里情况反过来了:拥护天主教信仰的是安斯康姆和斯麦瑟斯,而非维特根斯坦。

 

维特根斯坦不是一个天主教徒。他在许多场合说过,在谈话和写作里都说过,他不能使自己相信天主教徒相信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践行天主教仪式。可是,在他的葬礼上举行一种宗教仪式,这里面似乎有某种恰当的东西。因为,以一种具有核心重要性、但又难以定义的方式,他过了虔诚的宗教性的一生。

 

  1. 理性化宗教(以基督教为例)和哲学求理的区别(《哲学与宗教》第五讲,陈嘉映)
  • 同一性是由上帝保证的。你只要信基督教,你就信的是同一个上帝。
  • 近现代的一种观念:信仰经验/体验;严肃的信仰者:上帝的确定性是在前面的,上帝是体验的保证,而不是上帝可以还原为你的体验。
  • 宗教四因素:仪式、情感、信仰、理解(理性化),仪式一定是放在前面的。先信仰,再理解。
  • 歌德、爱因斯坦的上帝不是被共同的仪式所规定的上帝,歌德说:“上帝你叫他上帝也好,罗格斯也好,祂是一个无名者。”
  • 佛教和哲学,世间法的贯通,一个从内,一个从外,一个“本觉”,一个求“至理”
  • 你怎么知道,不同的人通过各种不同的道路所达到的那个至理,是具有普遍性的?你说百川归海,万有归一。如果归法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一是什么,“一”还是不是那个普遍者,同一性是怎么保证的?

 

  1. 瓦解形而上学
  • 1)一个外部对象;2)心中的意象;3)一个超验的确定的对象
  • 22-23,反对弗雷格的“句根”(“在下雨”)
  • 弗雷格发明的服务于做逻辑的语言,引发了两个问题:
    1. 我们能不能通过追求更精密的语言,来使思想变得更精密?
    2. 句子里面,有没有那个同一的,永恒的东西?(比如地球是圆的这个命题,不管答案是什么,这个命题是不是永恒的?)
  • 维特根斯坦说,这个句根不是分析出来的,是制造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句根这种东西,它不能构成交流的一部分(“我根本不相信现在正在下雨”)但这里有一个更基本的争论,即便是用了这种包含命题的语言,如何保证它不被用错?只要是人去用,就会用错,就会出现很多新的花样。除非给一个超验对象(比如上帝)用,才能保证不用错。
  • 所以这里的基本争论是:意义在于使用 Or 语词的意义是由一个超验的对象保证的超验的结构?

 

  1. 西方哲学2000年:如何抵达确定性呢?去到那个最简单,最基础,最错不了的地方。
  • 比如,罗素的“感觉原子”。罗素、弗雷格、维特根斯坦的早期思想
  • “龙泉剑”不是专名,可以分成组成龙泉剑的各个部分,知道对我们对其再也无所说的一个简单物,于是,“这”才是真正的(逻辑)专名(38、39、46)
  • 这的语法跟我们通常所说的名称的语法刚好相反。“这”有意义,则承担者必须在场,指的“手势”(动作)也必须在场,才有意义。但名称是反过来,承担者不在场我们也完全可以用。
  • 为什么龙泉剑灰飞烟灭了,但是“龙泉剑有锋利的剑刃”这句话,仍然有意义?为什么“N.N先生死了”这句话有意义?N.N先生不是都死了吗?

 

  1. “看似必须存在的东西,是属于语言的”(哲学研究,50)
  • “龙泉剑”不是指那个龙泉剑,“龙泉剑”是属于语言的。40让我们先来讨论这条思路的这一点:一个词如无对应物就没有含义。确立下面一点是很重要的:用“含义”一词来标示与词相对应的东西,不合语言习惯(illicitly)。这样做混淆了名称的含义和名称的承担者。N.N.先生死了,我们说这个名字的承担者死了,而不说这个名字的含义死了。这样说是荒唐的,因为假如名称不再有含义,说“N.N.先生死了”就毫无意义。)
  • 我们用为“红”(“德国”、“龙泉剑”)命名的方式说出红这个词,于是“红”就进入了我们的语言之中,使我们可以在语言游戏中使用它。如果这个东西不存在,我们就没办法在语言游戏中使用它。这个必须存在的东西,不是那个东西(红墙的红,或者地图上的德国)是一个“范形/样本”,是被用来做参照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是由语言保证的。(可以辅助552,和550前后关于否定的讨论)
  • 你既不能说巴黎的标准米是一米长,也不能说它不是一米长。“巴黎的标准米是一米长”它是个语法句子(“棍子是有长度的”)这个语法规定了棍子、巴黎标准米这样的词儿要怎么使用。(形而上学的问题,在于把描述语法的句子,当做是描述事实的)
  • “语言有多宽,世界就有多宽”是这句话的另一种说法。
  • “本质表达在语法之中”

 

  1. “疼”不是一个对象,疼痛跟疼痛的语言表达是一体的(243之后)
  • 如果疼痛跟疼痛的表达不是一体的,那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学会“疼”这个词儿
  • “疼”代替了哭喊,区别是,“疼”这个词儿使我们的疼痛进入了语言之中

 

  1. 我们是怎么学会“疼”这个词儿的?怎么学会2+2=4的?直接学会的。
  • 没有这个“因为”,从“原因”到“根据”(41、171)
  • 去除中间环节(143-243)
  • 思想语(550-599中的好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