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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畅想:知行合一与梦和现实的关系?

坎贝尔说梦是私人的神话,神话是公开的梦。那么在知行合一中,知是什么样的行?行又是什么样的知呢?王阳明说“知之真切笃行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稍改就可以变成"行是真切笃行处的知,知是明觉精察处的行"。在坎贝尔看来,梦和神话无疑有着共同的根基,因此可以互相转化。这根基是潜意识的象征?是现实背后的暗流?是整合的视角?是虚幻不实之处?但它们又比现实更真实,现实只有时间轴中当下的一刻,而梦和神话是永恒的象征。那么它们的不同之处又是什么呢?梦若是个人潜意识的,那神话可说是集体潜意识。这中间可以放下荣格所说的大梦,那是祭司所做的关于部落命运的梦。虽说神话看似涉及更多人,但实际上它只能存在于个人的头脑中。内心中关于象征的定位决定了它在梦和神话这个连续谱的哪一处。当然,还有的区别是我们通常在有意识情况下去接受神话,而梦是直接给予我们的。梦是我们在无意识中接受的象征,而神话是我们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接受的象征。这里的有意识和无意识,究竟是如何区分的呢?有意识的世界是一个模型,无意识的世界是暗流。纯粹无意识的沉眠和清醒的有意识的现实无疑也是在同一个连续谱上。但我们并不是直接感受到沉眠的存在,只有在现实中,我们通过有意识的记忆的回顾,才能说我刚刚在睡眠之中。若一睡不起,还有沉眠这回事吗?对人来说,我们是恓居在通过记忆构造的因果的连续谱之中的,若取消这一连续谱,梦和神话,现实和沉眠,无意识和意识的界限就崩溃了。因果施加给我们的是什么呢?心理学家比昂认为无意识和意识的命名不够精确,容易带来误解,他认为无限和有限更好。从这个角度看,因果律施加于我们的正是限制,把我们从无限变为有限,从无意识变为有意识,从神话变成梦,从沉眠中醒来来到现实,抑或者说,从合一转向分裂,从神变成人。有限能通过取消自己的有限性来变成无限吗?如果真的存在取消,这一操作究竟如何理解,如何转变为行动呢?我们通过否定构造了这个世界,又想通过否定来取消这个世界,这是可能的吗?这个世界是无穷之否定,而想通过无穷之否定之否定来达到肯定,好像是一种疯狂。或者说有限是无限的一部分,有限本身也就暗示着无限。毋宁说,无限借着有限才得以存在。更敦群培说人的自我是法界的天女落在尘世的一个脚趾。但若没有这个脚趾,天女也不过是一个流浪的幻想。所有概念都是心的奴隶。什么时候概念不是心的奴隶呢?当概念不仅仅是概念时,当概念是经验的碎片时,是与潜意识的暗流共振的那一部分,是有限中蕴含着无限的那一面。有行的知才是真知,有知的行才是真行。单纯的概念是静态的,无变化的,需要人来推动的,是逻辑网中的一部分,但却无法自然的流动。概念需要心的能量才能活起来,所以它有强烈的需求去奴伇人,把人变成了概念的奴隶,虽然心才是概念的主人。被经验饱合的概念是活泼的知,它是生命之河的自然流动,知的流动即是行为的流动,而行为的流动自然也会带来水面的波纹。
“与其为数顷无源之塘水,不若为数尺有源之井水,生意不穷。​” 时先生在塘边坐,傍有井,故以之喻学云。——《传习录》
如果从知行合一的角度看梦与现实,可以说现实是活出来的梦,梦是未活出的现实。同样,人类文明无疑在努力活出神话,而神话也无疑正在走入我们的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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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神话:知行合一的视角

坎贝尔曾言:"梦是私人的神话,神话是公开的梦。"若借此视角审视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我们可以探问:知究竟是何种形式的行?行又体现为何种形式的知?

王阳明指出:"知之真切笃行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稍作转换,可表述为"行是真切笃行处的知,知是明觉精察处的行"。这种相互嵌套的定义揭示了知行本质上的不可分割性。

梦与神话的共通与差异

在坎贝尔的观点中,梦与神话共享着深层根基,因而可以相互转化。这一根基究竟是什么?是潜意识的象征系统?是现实背后的心灵暗流?是整合的视角?或是超越表象的真实?

梦与神话似乎比日常现实更为本真——现实仅存在于时间轴的当下一刻,而梦与神话却承载着永恒的象征意义。两者的核心区别在于:梦属于个人潜意识领域,而神话则为集体潜意识的产物。在这个连续谱中,还可以置入荣格所述的"大梦"——祭司关乎部落命运的预见性梦境。

虽然神话看似涉及更广泛的人群,但实际上它只能在个人心智中存在。内心如何定位这些象征,决定了它们在梦与神话这一连续谱中的位置。此外,我们通常在有意识状态下接受神话,而梦则是在无意识中直接呈现。

意识与无意识的界限

意识与无意识如何区分?意识世界是一个构建的模型,无意识世界则是深层的暗流。从沉眠的无意识状态到清醒的有意识现实,无疑也存在于同一连续谱上。

然而,我们并非直接感知沉眠的存在,只能在清醒现实中,通过有意识的记忆回顾,才能确认我们曾处于睡眠之中。如果一睡不起,沉眠本身还存在吗?对人类而言,我们栖居于由记忆构筑的因果连续谱中,若取消这一连续性,梦与神话、现实与沉眠、无意识与意识的界限就会崩塌。

有限与无限

心理学家比昂认为,"无意识"与"意识"的命名不够精确,他提出"无限"与"有限"更为贴切。从这一视角看,因果律施加于我们的正是限制,将我们从无限转化为有限,从无意识转向有意识,从神话变为梦境,从沉眠走向现实——或者说,从合一转向分裂,从神转变为人。

有限能否通过取消自身的有限性而回归无限?如果可能,这一转化如何理解并付诸行动?我们通过否定构建了世界,又试图通过否定来消解世界,这是否可能?世界是无穷之否定,而想通过否定之否定来达到肯定,似乎是一种悖论。

或许,有限本是无限的一部分,有限自身暗示着无限的存在。更确切地说,无限借由有限方得以显现。如更敦群培所言,人的自我犹如法界天女落在尘世的一个脚趾,但若没有这脚趾,天女也不过是漂泊的幻想。

活的知与真的行

所有概念皆为心的工具。何时概念不再是心的奴仆?当概念不仅是概念,而是经验的碎片,是与潜意识暗流共振的部分,是有限中蕴含无限的那一面时。

有行的知才是真知,有知的行才是真行。单纯的概念是静态的、无变化的,需要外力推动,是逻辑网络的一部分,却无法自然流动。概念需要心的能量才能活跃,因而它试图奴役人,将人变成概念的奴隶——尽管心才是概念的主人。

被经验饱和的概念是活泼的知,它是生命之河的自然流动。知的流动即是行为的流动,而行为的流动必然引起水面的波纹。正如《传习录》中所言:"与其为数顷无源之塘水,不若为数尺有源之井水,生意不穷。"

若从知行合一的角度看梦与现实,可以说现实是活出来的梦,梦是未活出的现实。同理,人类文明在努力活出神话,而神话也正逐渐融入我们的现实之中。